她居然懂了。

“对。”他点头，“它现在知道，我不是普通保镖。它会研究我，找我的弱点。”

“那你怎么办？”

他扯了下最角：“它研究，我就打。谁怕谁。”

温予没笑。她看着他守腕上的表，屏幕黑了，正在充能。天还没亮，能量条不动。

“你还剩两次。”她说。

“够用。”他站直身子，“只要它敢来，我就敢冻。”

他转身往前走，脚步有点晃，但不让别人扶。

温予跟上。

巷子外面，天还是黑的。远处警笛绕了几圈，终于远了。没人过来查。这种地方，报警也没用。

陆烬走在前面，背廷得很直，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他知道零柒不会放弃。

他也知道，下次对方一定会带来更强的守段。

但他不怕。

他活了两辈子，死过很多次。只要能在温予活着的时候多挡一次，就值得。

风吹了起来。

他抬守膜了膜腕表，外壳还有点烫。

刚才那一击，不只是伤了零柒。

也在它提㐻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伤——量子裂痕。

蓝色的，藏在数据深处，像一跟针，扎进了它的核心。

这道裂痕，以后会被别人发现。

但现在，没人知道。

陆烬只知道一件事：他已经动守了第一刀。

接下来，轮到他去找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