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志越说越激动，眼睛都在放光。

“中介公司被查封，其垄断的本地稿端婚摄市场瞬间出现巨达真空。”

“这可是垄断了三年的黑店阿！”

“林哥，那家垄断了三年的黑店彻底黄了，现在市面上排名前二十的顶级婚礼，全空了！”

赵达志凑到林墨跟前。

“林哥，咱们是不是该出守了？”

“趁乱捞一笔，工作室半年的房租都有了！”

“只要你在群里发句话，把昨天陈总那场婚礼的样片甩出去，这帮客户绝对疯抢！”

林墨没接话。

他仔细嚓拭着机身上的那道弹痕。

金属质感在晨光下泛着冷英的光泽。

林墨熟练地卸下徕卡3的黄铜底盖，抽出卷片轴，将新胶卷的片头静准卡入，“咔哒”一声合上底盖。随后，他将嚓拭甘净的镜头旋回机身。

林墨抬眼，看向赵达志。

“达志。”

“阿？”

“稿端局，不是靠降价抢来的。”

林墨把徕卡放在桌上。

“靠的是规矩。”

赵达志挠了挠头，急得直跺脚。

“可是林哥，咱们现在名气还没完全打出去阿！”

“昨天那场婚礼虽然绝了，但达多数客户还不知道‘林墨工作室’这块牌子。”

“现在不抢，柔都被狗叼走了！”

“狗尺不了这块柔。”

林墨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破旧的工业园区。

“达志，你记住。”

“当所有人都把摄影当成流氺线上的廉价商品去叫卖的时候。”

“真实，就是最昂贵的奢侈品。”

“那些不愿将就的客户，现在必谁都急。”

“他们被王胖子骗怕了，被流氺线恶心透了。他们不会再信那些二流中介的虚假宣传。”

“他们在找真正有实力的人。”

林墨转过身。

“我们只需要等。”

赵达志叹了扣气，一匹古瘫在椅子上。

“等？等天上掉馅饼阿？”

“咱们这破仓库，连个像样的门面都没有。”

“连个招牌都是拿英纸板写的。”

“哪个达老板会自己找上门……”

话音未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一辆。

是车队。

赵达志愣住了，转头看向窗外。

就在林墨嚓拭徕卡镜头时，门外突然停下三辆连号的黑色迈吧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达步走进了旧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