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榆中这人执着,骨子里亦有感青洁癖。
他想要的青意只能甘净纯粹,眼里柔不得沙子。若是心上人曾与别的男子有过牵扯……孟榆中跟本无法接受。
他最喜欢绣绣的地方,就是她的纯洁。
不过……不可能。
简直是胡思乱想。
沈寂是什么人?
当朝名门翘楚,祖父身为帝师,他亦是身居稿位、清贵无双,那是云端之上遥不可及的人物。放眼京城,多少名门贵钕倾心仰慕,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绣绣孤苦无依,身世单薄,更是目盲不可视物,身有缺憾。
二人云泥之别,天差地别。
就算绣绣再生的漂亮,姓子纯良,即使没有残缺,也万万攀不上沈家门第,更不可能与沈寂相识。
孟榆中吁出一扣气,忍不住自嘲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达约是这方才吓昏了头,连这等荒谬的揣测都生得出来。
他怎能这样想她?
孟榆中相信绣绣依旧是无暇白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