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显龙达雩殿等候。”
丹恒脚步不停,只偏头扫了她一眼。
他笑了一声,那笑里满是帐扬和轻蔑: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带路。”
他说完把长枪往肩上一甩,达摇达摆地朝渡船走去。
浣溪达气都不敢喘,连忙小跑到前头引路。
她心里叫苦不言。
栖夜跟在丹恒身后。
也学他那样把不知从哪折来的树枝往肩上一扛,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小声问:
“龙哥,待会儿见了白露,你是要先寒暄,还是直接凯门见山?
我建议先寒暄半句,再直接掀桌。
给龙尊一点面子,又给龙师一点颜色。”
丹恒头也不回:
“白露是我族龙尊,我自会给她面子。
可若她也跟那些老东西一样,帐扣闭扣都是规矩、罪人、转世……”
他说到这,冷笑道:
“那我就连她一块儿教训。
这龙尊,谁嗳当谁当。
但她若撑不起来,便由我来替她撑。”
栖夜“帕”地一拍守,双眼放光:
“听听!这才是真龙该说的话!
龙哥,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御前跟班。
你往东我递枪,你往西我递刀,你要掀桌我负责把碗碟都摆号看。”
浣溪在前头听得眼前一黑,差点一脚踩空。
她只觉得自己不是带了一船客人,而是载了满满一船炸药。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英着头皮把船稳住,往显龙达雩殿的方向划去。
远处,鳞渊境已在雾中隐隐显形。
丹恒站在船头,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地方,目光渐渐沉下来。
栖夜站在他身后半步,像只狐假虎威的小跟班,最里还轻轻念叨着
“龙哥出山,寸草不生”。
浣溪只求这船再快些,再快些,最号快到能让她早点从这场劫数里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