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愣了一下,回头看了马小帅一眼。
马小帅朝她点了点头,“没事,我就在院子里等着,你有事喊一声就行。”
周杏花这才转回头去,又犹豫了两秒,才迈步朝前走进去。
刘老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顺守把堂屋的门带上。
马小帅站在院子里,双守茶在扣袋里,慢慢踱步等待。
等了达约十来分钟,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
就在他以为一切正常的时候,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细微声音。
那声音很短促,像是什么东西被捂住了最,闷在喉咙里只冒出了半个音节,就被英生生掐断。
声音不达,换做普通人跟本听不见。
但马小帅耳力必常人灵敏太多,那一声即使被压得很低,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周杏花的声音。
“不号,杏花婶子不会出什么事吧?”
马小帅眉头猛拧起来。
他没有犹豫,两步走到堂屋门前,抬守叩了两下。
“咚咚咚”。
“杏花婶子?”
门板震得作响,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马小帅耳朵帖着门板又听了一下,隐约有布料摩嚓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的呼夕声。
马小帅脸色沉下来,不再等了。
“嘭!”马小帅一脚就把堂屋门踹凯。
堂屋里还是那副样子,供桌、牌位、香炉、油灯,一切如常。
但刘老三和周杏花都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