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管家便匆匆带着家中护卫开始搜查府里各个角落。
这样闹哄哄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祝清眉她们。
祝清眉和祝缘才刚起来,祝缘伸了个懒腰,还问:“外头是怎么了?”
小园看了眼她们,说:“府里进了贼,大人丢了东西,正叫人找呢。等会儿也要过来咱们这搜,你们也别怕,不过是例行搜一搜。”
祝缘有些惊讶,忍不住问小园:“小园姐姐,这么大的宅邸也会进贼吗?崔叔叔丢了什么东西啊?”
小园摇头,这她就不知道了。
三个人在廊下坐了会儿,管家就带着人过来了。
管家看了眼祝清眉,态度还是客气的:“抱歉,府里丢了些东西,需要例行搜查一番。”
祝清眉表示理解,让他们搜。
护卫们进了房间,过了会儿,一个护卫匆匆忙忙地出来:“王管家,东西找到了!就在房里!”
祝清眉原本没当回事,怎么也没想到,丢的东西竟然会在她房里找出来。她脸色一变,站起身来。
管家再看祝清眉的脸色也变了,祝清眉跟着管家走进房间,几个护卫已经把搜到的赃物摊在了桌上,正是前头红叶说的那些失窃的东西。
一时间,目光都投向祝清眉。
小园也没想到竟然会在祝清眉房间里搜出来,原来她竟然是个贼,亏得自己前些时间还对她那么好。小园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真心错付,恨恨看向祝清眉:“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祝清眉睁大眼睛,她可绝对没偷这些东西,她解释:“我可没拿过这些东西。”
祝缘也着急地帮腔:“对呀,我娘亲没有拿过这些东西。”
可眼下东西就是在她们房中找出来的,任凭她们怎么辩白也无用。
管家思忖片刻,叫人去禀报崔衡。
未几,崔衡便过来了。
身后红叶与碧枝也来了,红叶看了眼祝清眉,骂道:“好啊,我家大人对你这么好,结果你竟恩将仇报,做贼。”
碧枝已经明白事情不大对劲,替祝清眉说话:“红叶,如今事情尚未查明真相,你不要急着下定论。”
祝清眉感激地看了眼碧枝,随后转而看向崔衡。
崔衡面上没什么表情,与祝清眉对视一眼,而后看向那包赃物。
里头除了些翡翠玉镯,金玉首饰,还有一个已经旧了的荷包。
他纤长手指拨开那些首饰,只单独拿起了那个荷包。
那是一个浅色的,做工并不精致,甚至针脚有些丑陋的荷包,上头绣了几只歪歪扭扭的青竹。
崔衡小心拿起,放在手心里,吹去灰尘,看得出来很珍视。
祝清眉怔了怔,她一眼认出那是她曾经送给崔衡的荷包。
就在那年元夕之后,因为缠着崔衡给她买了一对耳坠,祝清眉就自己做了一个荷包送给他做回礼。
她故意曲解:“这下就是定情信物了。”
崔衡听罢,只说不要。
祝清眉便强行把那荷包塞进了他衣袖,随后逃之夭夭。
没想到崔衡竟还收着。后来她也没见崔衡戴过,还以为他早就扔了。
毕竟那个荷包祝清眉做得也不好看,祝清眉在别的事上都好,独独在绣花这件事上很没有天赋。
那个荷包还是她十五岁的时候送给崔衡的,他若是一直收着,岂不是说明他起码十五岁就开始喜欢她了。
那他以前又都不表现出来,好闷骚。
祝清眉想到这里,眉宇之间盈出几点笑意。
红叶见她这般,更着急起来:“你!你还笑,我看就是你干的!大人,这等贼心叵测的人,可不能留在咱们府上。她不仅偷这些东西,还偷夫人的东西,谁知道她要干什么?”
祝清眉眨了眨眼:“我没偷。”
红叶反应怪异,祝清眉也看出来了,只怕这是一个局。
好端端的怎么就丢了东西,怎么就刚好在她房间里找到了?
祝清眉看向红叶,语气镇定反问她:“敢问红叶姑娘,这些东西是何时丢失的?”
红叶被她看得一慌:“今天早上发现不见了的。”
祝清眉:“那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偷了这些东西,回来藏在我自己床底下?然后等着你们发现来搜?若真是我偷的,那我为何不藏在别处,明知道发现丢了东西会来搜查,我还藏在自己房间里,我是傻子吗?”
红叶被她说得一愣,反驳:“也许你是来不及藏到别的地方,要不是发现得快,你就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祝清眉又反问她:“那你说,我要是贼,偷这些值钱的东西也就罢了,我偷这个不值钱的荷包做什么?”
祝清眉说完这话,崔衡看了她一眼。
红叶眼神慌乱,看了眼崔衡,赶忙把事情往夫人身上引:“谁知道你偷这做什么?你仗着与我家夫人长得相像,心怀不轨,说不定就想偷这个荷包装作你是我家夫人,好迷惑大人呢。”
祝清眉被她的话逗乐,笑了声。
她本来就是,要装什么。
红叶又道:“大人,您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
祝清眉看着崔衡,又说了一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