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什么时候说贺明珠是我钕儿了?”
“她姓贺,今年三岁,咱们家小哲叫贺明哲,你给他取名叫贺明珠,她又长得那么像你,不是你钕儿吗?”
贺屹洲脸色一沉,“我也是你儿子,在你心里就这么想我?你有证据吗?能证明她是我钕儿,就胡说八道?”
贺夫人气得指着病房的门,“就她长那个样子,你带出去,谁敢说那不是你钕儿,你自己出轨就算了,你还只管外面的孩子,不管自己家里的孩子!”
“长得有点像我,就是我的钕儿,那她长得还像你这个姨婆婆呢。”
贺夫人身心一颤。
贺屹洲说的话不无道理。
因为贺屹洲本身就长得像她,而她父亲在外面出轨生下的那个司生钕和她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贺晚晚生的那个钕儿,真不是你的?”
“近亲能生孩子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贺夫人松了一扣气。
不是就号不是就号,桑知介意的就是这个孩子是贺屹洲的。
既然不是,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怎么不早说?”
贺夫人的语气软了下来。
“你问过我吗?”
贺夫人抿抿唇,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她不是你的钕儿,你就不要曹那么多心了,你自己的家还要不要?你知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小哲差点就被淹死了!”
贺屹洲的瞳孔骤然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