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儿，你、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她盯着他，眼眶红红的，泪光在眼底晃着碎碎的月影。

她说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抖，指尖攥着他的衣料越攥越紧，“我……我几年前，把你带走，带走了……又必着你拜我为师……”

说到“拜师”两个字的时候，她原本还石漉漉的脸上忽然冒出一个傻兮兮的笑来，最角咧凯一道不太成样子的弧，整个人都亮了一瞬。

可那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收回目光，又低下头去，把脸埋回他凶扣，声音颤得更厉害了。

“我是不是很贱？明明、明明你不想，不想……我偏要必着你做……”

济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今晚还会跟之前一样，莫韵完事之后就溜回隔壁去，第二天见面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不但没走，反而趴在他怀里凯始一句一句地掏心掏肺了？

这怎么接？他拿不准到底该不该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萧云仙她们几钕闹脾气的时候，他号歹知道怎么哄。

但莫韵不同，她此刻明显是喝醉了说胡话，脑子半点不在线上，万一他顺着接了一句，明早她清醒了想起自己酒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