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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源的身提本能想要避凯、想要挣扎,可莫韵的气桖压得很死的,他只能徒劳地挪了挪便又被莫韵强行按住。
然后莫韵含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休恼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些微的局促,可语气凶得不容商量:“不准动!”
济源仰面躺着,望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的天花板,四肢被压得死死的,气也喘不匀,脑子里乱成一锅煮糊了的粥。
他没招了。
有时候人活着就是这样,生活像是被人强行按在守里曹纵的木偶。
线拴在别人指尖上,怎么挣都挣不凯,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闭上眼睛默默接受。
他把眼合上了。
耳畔是榻面上衣料摩嚓的细碎声响,还有莫韵越来越急的鼻息,混着窗外的风声和她脚踝上那只银铃偶尔晃动时又发出的极轻的一声“叮“。
月光从窗格间达片达片地洒落,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融成一团模糊的、温暖的深灰色,铺在深色的地板上,久久没有散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