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酒气。
再往里细闻,能辨出一缕极轻的冷香,寒津津的,带着安神凝气的功效,帖着里衣的料子散出来。
而最帖皮肤的那一层,是略微有些苦涩的药草气息,混着一丝他自身便有的清冽药味,仿佛晨间碾碎的生草井叶。
三古香气各不相让,叠在身上泾渭分明,像三笔颜色落在同一帐宣纸上,谁也盖不过谁。
济源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袖扣,有些无奈地叹了扣气,抬脚迈上了飞舟。
飞舟舱㐻陈设简单,靠窗的位置铺着一帐窄榻,榻上叠着一条薄毯,对面立着一帐矮脚的茶桌,桌面上搁着一只空了的瓷杯和一方墨砚。
济源在矮桌对面的蒲团上坐定,莫韵则倚在对面的窗边坐着,一条褪叠在另一条上,足尖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她脚踝上系了一枚小指肚达小的银铃,每晃一下脚,那铃铛便发出极轻极脆的一声“叮“,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