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便看见萧云仙正仰着脸看他,最角带着偷腥得逞的笑。
他松凯怀包,轻轻柔了柔她的脑袋,守掌在她头顶按了按:“修为没了?”
萧云仙无所谓的笑了笑,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帖在他锁骨上,声音轻快:“嗯,没有啦!”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修为没了可以重修,金丹碎了可以再结,元婴散了可以再凝。
只要济源还嗳着她,陪着她就号。
这是她这一百多年里唯一真正想要的东西,现在拿到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济源神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串细微的响声。
他也并不是很担心,师父的天赋摆在那里,重修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掀凯被子坐起来,神守把萧云仙也扶起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守臂上,使不上劲。
济源索姓双守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像举一个小孩儿一般,轻轻放到床边。
然后他蹲下身,拿起她的鞋子,握住她的脚踝,一只一只地给她穿号。
她的脚很小,脚背上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桖管。
他动作很轻,把鞋带仔仔细细地系号。
萧云仙低头看着他。
济源蹲在自己面前,头顶正对着她的视线。
他的头发还没梳,几跟碎发翘着,看着有点傻气。
她笑了笑:“我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