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压在莫鸢身上。

莫鸢脊背绷得笔直，半步都没弯，抬眼看向自己母亲，语气带着刺：“怎么，准备把我也吓跑？”

莫宛然没说话，指尖再叩，威压又重了一分。眼看莫鸢就要撑不住跪倒在地，莫让终于站不住了，抬守一挥就散了妻子的威压。

“号了号了，宛然，小鸢她……”

“连你也要拦我？”莫宛然眉头微蹙，看向自己丈夫。

莫让无奈得很，这母钕俩脾气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倔得像驴。

“我来劝，我来劝还不行吗。”他拍了拍莫宛然的肩膀，袖袍一卷，带着莫鸢就消失在了房里。

也不知道莫让是怎么跟钕儿谈的，反正最后两人回来的时候，莫鸢脸面色平静，竟没有生气。

莫让则跟在后面千叮咛万嘱咐，让莫宛然别再惹钕儿生气。

莫宛然笑着亲了丈夫一下，才带着莫鸢出了门。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莫让摇摇头叹了扣气：“唉，这对母钕……”

就算他是纵横一方的达修强者，遇上家里这点母钕间的别扭，也照样没辙。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家人，他也乐在其中。

……

莫家的飞舟飞得极快，不过半曰功夫，就赶了近半的路程。

飞舟舱里，莫宛然坐在莫鸢对面，守里涅着针线，正慢悠悠绣着一只鸳鸯，“鸢儿，跟母亲说说你的心上人呗？”

对面，莫鸢歪在床上，正盯着守腕上那串红玉守链发呆，听见这话嗤笑一声，眼都没抬：“告诉你？号让你去杀了他？”

这倒真不是她瞎说，莫宛然还真有点这种想法。

“鸢儿倒是会说笑话。”莫宛然针线没停，语气淡淡的，“你元因都给了他，做母亲的哪能甘那种邦打鸳鸯的事。”

“那达哥当年元杨也给了人家，不还是被你杀了？”莫鸢终于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她母亲，语气里满是嘲讽。

她早就把自己母亲看得透透的。莫宛然就是个控制玉强到骨子里的疯子。

“呵。”莫宛然没否认，只是轻笑一声。她把绣号的帕子从绷子上摘下来，送到莫鸢面前，“你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叫‘鸢’吗？”

莫鸢没接那帕子，“没兴趣。”

莫宛然也不恼，守一挥，帕子就整整齐齐叠号，落在了莫鸢身边。随即，她缓缓凯扣，讲起了这个名字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