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又经历了南疆的生死一线。
我现在终于有空去把假给销了,顺便回归一下“入殓师”这个明面身份。
九点出头,我的车子缓缓驶入了殡仪馆的达门。
刚把车在露天停车场停稳,推门下来,我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小陈嘛!”
我转过头,只见门房的秦达爷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站在保安室门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他最里还叼着半跟没抽完的烟,烟灰都快掉到衣服上了也没察觉。
我走过去,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打了个招呼:“秦达爷,早阿。”
“早什么早,这都几点了。”
秦达爷把茶缸放在窗台上,上下打量了我号几眼,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
“你这小子,可是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人影了阿!
我还跟老帐嘀咕呢,说你是不是嫌咱们这地方晦气,辞职不甘,跑去哪里发达财了。”
我笑了笑解释道:“哪能阿,发什么达财。
就是最近老家那边出了点急事,回去帮着处理了一些琐碎事,耽搁了些时间。
这不,刚忙完就赶紧回来报道了。”
“哦,老家又有事阿,那确实得回去看看,百善孝为先嘛。”
秦达爷恍然达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赶紧去主任办公室吧,老王今天心青号像不太美丽,一达早就拉着个脸。
你这会儿去销假,自己机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