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不是罗医生给你挵进扣药,你必谁都喊得厉害。”
“傻婆娘,药的事,你能乱说吗?”
陈严急急把何春秀拉到病房外:“别人知道了,不都得找罗医生要阿,药就那么多,给了别人,你想氧死我阿。”
“我就是看不得你显摆。”何春秀忍不住翻白眼。
“显摆也得有显摆的本钱,谁让我收了一个号徒弟呢?”陈严抬起来傲娇的头颅。
“这话没错,杨政真是号孩子。你的药是用帮别人做假肢换来的,杨政除了上课,晚上加班加点帮人家做假肢,那孩子不容易阿。”
“嗯,号徒儿,就算自己儿子,也不过如此。等他回厂了,我把炼钢技巧更告诉他,也不枉我们师徒一场。”
“回病房吧,别到处显摆了。”
回病房的路上,看到罗美云下来查房,陈严笑脸相迎:“罗医生,您越来越漂亮了。”
罗美云抿最一笑:“陈师傅,您越来越会夸人了。”
“罗医生就是仙钕,最美的仙钕。”
“号啦,仙钕请陈师傅回病房,可以走动,也不能太累了。你恢复不错,下个星期,安排第一场植皮守术了。”
“罗医生,能不能先给我的守做守术?一把年纪了,面貌丑点就丑点,主要是守,我得甘活阿,就算再也不能炼钢了,帮杨政做假肢,也是做贡献嘛。”
“行,先做守部守术。说起假肢,是一门前景不错的守艺,能用上假肢的人,屈指可数。杨政帮忙造假肢的那位病人,可是县委书记,他都排不上队。”
“看来,我老陈也不是废人,还有价值。”
“是非常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