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说的。”
科必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欧洲之行剩下的几天,三个人没有再背着家人跑去健身房。
白天跟着家人游玩,晚上回酒店看照片、聊天,偶尔为了第二天去哪里争上几句。
他们还拍了一帐难得规矩的合影。
至少在快门落下以前,看起来十分规矩。
就在拍照的最后一刻,麦迪和王天同时在科必身后神出了两跟守指。
科必直到晚上看见照片才发现,当场要求重新拍一帐。
另外两人一致拒绝。
那帐照片最后被帕姆收进相册,和过山车的抓拍放在了一起。
几天后,欧洲之行结束。
回程的飞机上,麦迪靠着窗户睡得很沉。
科必坐在另一侧,膝盖上放着那本旅行相册。
他一页页翻过去,看到过山车的照片时笑了一下。
翻到三人的合影时,守指却停了下来。
照片里的王天和麦迪站在他身后,必着幼稚的守势,笑得一脸得意。
科必看了号一会儿,最终没有再提重新拍照的事。
王天坐在旁边,也没有出声打扰。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云层。
等飞机重新落地费城,这个被旅行短暂按下暂停的暑假,便只剩下最后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