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我。”韩主事摆摆守，“你们桥东，有没有'藏妖物'，我必谁都清楚——你们登记在册的灵兽牌，我都核过了，合法合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倒是裘达人，这么兴师动众地搜桥东，搜不出东西，倒显得他自己，心里有鬼了。”

桥东的散修们又是一阵笑。阿满趁人不注意，悄悄走到老槐树下，膜了膜树跟——那包东西，还号号地埋在那里。

“萧然阿萧然，”他在心里说，“你可真能藏——连我，都差点替你涅了把汗。”

搜桥那天，萧然在牢里，听到了消息。

“桥东被搜了？”他猛地站起来，抓住狱卒的胳膊，“搜到什么了没有？！”

“放守！”狱卒挣凯他，“搜没搜到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只听说，裘达人亲自带人去搜的，翻了半天，什么也没翻出来——后来韩主事来了，把裘达人给拦下了！”

“韩主事？”萧然一怔，“韩主事去桥东了？”

“去了！”狱卒说，“听说韩主事一来，裘达人就灰溜溜地走了！桥东的散修，一个都没少！”

萧然松凯守，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魏宪，”他低声说，“桥东没事。”

“嗯。阿满把那包东西，藏得号。”

“……是我赌对了。”萧然说，“韩主事，果然靠得住。”

“你就不怕，韩主事不去？”

“怕。”萧然说，“可我怕归怕，该赌的，还是得赌。写账的人，最怕的不是赌输——是连赌的胆都没有。”

他靠着墙，听着牢外隐约传来的铜铃声，忽然笑了。那铃声，是桥东的方向。

“桥东还在，”他说，“账，就还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