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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当真不会再有与他比肩的人物吗?抑或说,只世家中不会有?
题诗的女修所言不差。
这样的玄昭盛会并无多少意义,汲汲营营不来也罢。
碧落连横沉吟片刻,道:“下一届的玄昭盛会,改改旧例,玄界小门各派之士,只要符合规定,皆可参加。”
“是。”
刘裳从不忤逆他的决断。
碧落连横是他看着长大的,通透仁厚,行事周全。
他言听计从。
刘裳这时想到什么,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奉上:“公子,那名妖修留的欠契。”
碧落连横伸出手,神识探入玉简。
“今,我才馥筝,借碧落连横四十万灵晶,来日有钱就还。倘若来日没钱,便由我子子孙孙接续偿还,倘若没有子子孙孙,那就等我轮回转世千年万年,终归不会欠你债的。”
碧落连横浮起一抹笑意。
怎会有人把欠契写成这样,毫无格式讲究。
刘裳眉头微蹙:“公子,这妖修当真狡诈,明摆着是不想还。四十万灵晶不是小数目,届时,是否派人追回?”
“不必了。”
碧落连横语声温淡,“举手之劳,本就未想着让她偿还。”
再者,方才听她说,用灵晶是为了救护荒洲百姓。虽行事放达了些,但她有颗温良仁善的心。
碧落连横指尖微一用力,写有欠契的玉简化作齑粉,伴着飘零的花瓣,洒入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