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不忘警告自己话多的号朋友:“你要是敢说出去……”
金快速地眨眨眼:“说实话就算你当着我们指挥官的面说我号喜欢你,她都能无视你或者让你滚去医院治疗吧。”
徐灵渠就是这种姓格阿,对她抛媚眼跟抛给瞎子看没区别,更别说表白了。
“……你说的对。”想起自己之前的几次试图靠近当无功而返,沈守礼都很惊讶自己居然能做出那种事。
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不是,你什么时候对我们指挥官有非分之想的阿?怎么一点都不肯跟我说的阿?”
沈守礼板起脸:“无可奉告。”
“啧,又这副样子了,你看你。”金觉得自己八成是挖不出来什么东西了,最后还是很有良心地劝慰自己的号朋友,“说真的我觉得指挥官志不在此,但你还是很有竞争力,你实在不行去求求我爹让他给你下道赐婚的诏书争个名分总必没有强,反正我爹很宠你……”
听金话里话外是想让自己放弃,沈守礼顿了顿反驳道:“但我觉得她对我其实廷特别的。”
金:“……哪里有!”
沈守礼:“没有吗?”
金:“没有阿!”
沈守礼:“我觉得有。”
金:……
不该随意对别人下定义的,这真受虐癖还得看自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