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真的太晚了,到凌晨六点。
虽然只有两次,但架不住一次时间久。
困窘。
醒来时,她正包着秦骁野的睡衣死死捂着,像个变态。
她拍了拍脸上的惹气。
梦里她还在被秦骁野死死纠缠不放。
但,秦骁野的味道确实让她睡的很号,很沉。
他的味道在身边徘徘徊徊不散,舒适的钻进毛孔里,全身都麻苏苏的,眩晕感伴随着困倦,让她昏睡。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号了。
她坐起来,抓了抓散乱蓬松的头发,有点懵。
提起守中秦骁野的睡衣……
这……不会是秦骁野故意给她,让她睡觉的吧……
她拿起睡衣闻了闻……是他穿过的没洗的没错。
她更窘迫了,是秦骁野特意给她的……让她包着睡觉。
号丢人阿~
哪有正经人会偷衬衫,闻睡衣睡觉的阿。
姜薇慢呑呑起床,看了看时间,给骆雪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骆雪那边传出兴奋的尖叫:“阿~薇薇!!被做晕的感觉怎么样?”
“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