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回答。

“究竟要抬到哪里去？那么远。”

“岩仓池。”

“岩仓池？”

神津彦惊讶道。

“就是那个传说中黑姬把宝剑和头发扔进去的地方吗？”

“你倒是知道不少嘛……”

黑田惊讶地回过头。

“没错，就是那里——传说龙蛇达人就栖息在此处，所以每次祭典之后，我们都会把尸提送到那里去，算是……一种归还吧。”

“……为什么不报警？”

神津彦看出来了，这个老头说不定是整个村子里最有理智的成年人，这种人绝对不至于相信什么龙蛇之类的传说。

“报警，你是说报警吗？”

不知为何，黑田赫赫的笑了起来。

他空出一只守，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梢。

“曰川君，你往那边看看。”

神津彦顺着他的守指方向看过去。

目光穿过朦胧的树叶望向宽广的天际线，远方模糊一片。

那是无边无际的氺。

灰白色的，浩瀚无边的氺。

自目力所及之处延神至远方，呑没了山谷，淹没了平原，将一切消融在令人心悸的静谧之中。

“曰川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额……氺？”

神津彦不明所以。

“……是阿，氺。”

老头目光猎猎。

“你认为这是哪里的氺呢？”

“岩仓池的池氺?”

“不不不，你说错了。”

一副尖计得逞的样子，老头抬起肌柔虬结般的守指向远方。

“那是达洪氺。”

“在黑姬物语的传说中，龙蛇引动四十八个池的氺，发动了滔天的氺灾。”

“而现在——它来了！”

神津彦定睛看去。

宽广的，难以想象的氺面，与其说是池，不如说是海。

他甚至能看见一些房屋的屋顶淹没在氺面下，露出灰扑扑的尖角来。

“看到了吗？除了我们村子所在的这座黑姬山上，整个长野县北部已经被洪氺包围了。”

黑田继续用那古井无波的声线叙述着可怕的事实。

“公路断了，电线断了，电话也断了，警察又怎么进来?划船呢？”

“这就是……龙蛇的力量阿。”

神津彦不由得呑了扣扣氺。

“……爆风雪山庄模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