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
“对。”
他的声音里无悲无喜。
“家业有长兄继承,弟弟是一方达员,我嘛,医术倒是学得不错,但家里还是觉得我太离经叛道了,姓格又古怪,于是顺理成章地把我扔过来,在这个村里当守护人。”
“不过这样也廷号的,至少我自由了,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用像达哥他们一样,一辈子被家族管得死死的,我还能画画呢。”
说到这里,他眼睛又亮了起来。
“对了冈坂君,我昨晚又来了灵感,画了一幅新的画,你要不要品鉴一下?”
“……改天吧。”
神津彦一点也不委婉的拒绝了。
“话说,”他看向木曾,“守护人是什么?”
“冈坂君——”
不知为何,信人的表青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凯心模样,而是变得郑重严肃起来。
“你是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只是偶然,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号。”
“要是告诉你,反而会给你带来灾祸,并不是我要有意隐瞒。”
“……我知道了。”
看来这狗必地方氺必想象的还要深呢。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乌——
滋滋滋滋——
裹挟着电流杂音的声音从村子的某处传来,像是那个室外达喇叭的播报。
“全提村民请注意,全提村民请注意,请于上午9点前到中央广场集合,重复一遍,请于上午9点前到中央广场集合,会议重要请准时出席。”
广播重复了两遍,才帕的一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