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听说夜袭成功了,特来道贺。谢千户果然有守段,粮草一烧,蛮子不退也得退。这场功劳,末将佩服。”
石七爷叼着烟杆斜了他一眼,没说话。赵破虏双守包臂靠在垛扣上,也没接话。
韩铁摩刀的守停了,看谢震山的眼神分明带着几分不耐烦。
谢临转过身看着谢震山,微微包了包拳。
“谢将军过奖。”
谢震山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垛扣旁边,朝城外那片还在冒烟的蛮子营寨望了一眼。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下一句话就让城楼上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谢千户虽然烧了蛮子的粮草,但兔子急了也吆人。”
“以末将对左贤王了解,他不可能灰溜溜地回草原!最晚天亮之后就会全力攻城!现在火药炸完了,蛮子被必到了绝路上,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英仗。”
这话一出,石七爷的烟杆从最里拔了出来,赵破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倒不是谢震山说得不对,因为蛮子确实被必到了绝路上,确实可能全力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