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画舫?
魏琉璃看了看两艘近乎一样的画舫, 她不明白陆靖庭此举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逛了这一艘,再去另外一艘?
可有甚么区别?
况且,这画舫一看就知道耗金不少, 陆家不是手头拮据么?如此这般大张旗鼓的破费, 太犯规矩了啊。
“怎么?不喜欢?”陆靖庭低头看着小妻子, 牵着她的手, 把她往画舫上带。
魏琉璃还能说什么呢?她都词穷了。
随着二人一起上船,船只晃动,魏琉璃脚下不稳,陆靖庭趁机会, 堂而皇之的搂住了她的腰。
动作一气呵成, 如行云流水,煞是熟练。
仿佛精于此道。
魏琉璃抬眼看他, 却又见他面色如常,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画舫里面摆放着鲜花,还有一对对的瓷器,矮几上有已煮好的茶水,茶香四溢。
湖风吹来, 拂起雪色帷幔, 外面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护城河, 不远处还有三三两两的画舫, 景致淡雅。
秋老虎已经淡去,眼下的时节正当是舒适的时候。
魏琉璃乖乖的坐在了软垫上, 陆靖庭亲自倒茶。
他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好看, 每一寸都仿佛蕴含着力量, 有微微的青筋凸起。
这双手是用来握剑杀敌的, 不知多少敌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而现在,他正用这双手伺候自己喝茶……
魏琉璃的心绪莫名复杂。
“夫君,就……你我二人么?”
“既是幽会,当然只有你我。”
魏琉璃双手接过茶杯,仪式感浓烈,她捧着茶杯,闻着扑鼻的茶香,小口嘬着。
那喝完茶……接下来继续做什么呢?
魏琉璃又开始心跳加速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难免想入非非。
陆靖庭一眼看穿她,“夫人是在想,一会你我做什么?”
魏琉璃猛然咳嗽,她瞪大了双眼,“我、我……我没有乱想!”
她不曾想,可是他想。
男子一旦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子,那便再也当不了柳下惠,满脑子都是想将她如何如何……
更何况,魏琉璃本来就是他的妻子。
他作为一个正常男子,脑子里装满风花雪月,也无可厚非。
眼下闲置在京,子嗣之事是该考虑起来了。
陆靖庭直言,“可是我想。”
魏琉璃顿时脸红脖子粗,她再也不想与陆靖庭说话了,稍有不慎就落入了他的圈套里。
魏琉璃努努嘴,“大家都说我失了心智,眼下还只是个孩子。”
陆靖庭对上她的眼睛,直接告诉了她真相,“琅琊是大夫,他说你只是暂时失了十年记忆,并非是孩子。”
言下之意,她现在的状况,不影响诸多事情。
魏琉璃,“……”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仿佛是老谋深算的大恶狼,而另外一个则完全藏不住心思,眼神躲闪,脸红成了熟透的柿子。
魏琉璃总觉得,陆靖庭的眼神格外可怖,就仿佛下一刻就要让她怀上孩子……
就在气氛暧昧之时,画舫外面传来声音。
魏琉璃终于逮到机会转移话题,透过被风吹开的雪色帷幔,她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卫芙。
而此时,卫芙被一男子拉扯着,男子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打偏了她的脸。
“贱人!谁允许你出门的?!”
“老子就是找伶人,你也管不着!”
魏琉璃第一次看见女子被人当街殴打,陆靖庭也蹙了眉。
魏琉璃站起身来,陆靖庭摁住了她的手,“不要多管闲事。”
这时的魏琉璃完全忘记了卫芙是自己的情敌。
她只知道,卫芙是一个弱女子。
同为女子,不能看着卫芙被人欺负。
她的赤子之心尤在。
“可……可这还不是闲事!王夫人好歹也是高门贵女出生,还是主母,如何能被这般当街殴打?夫君,你不管,我管!”
“……”
陆靖庭终是没有阻挡她。
他的小妻子爱恨分明,所有的特质,都正是他所喜欢的,不是么?
魏琉璃提着裙摆,跑出了画舫,朝着岸边唤了一声,“王夫人!”
正对着卫芙拳头相向的王御史倏然住了手。
他朝着画舫望了过来,画舫上挂着的“陆”字鎏金徽牌十分醒目。
而船艄上的女子,容貌清媚,有倾城之色,他不难猜出魏琉璃的身份。
王御史立刻收了手,神色也稍作收敛。
卫芙理了理衣襟,不想让人看见她如此狼狈的一面,她望向画舫,船舱内隐约坐着一个人,是他么?
卫芙绞着手中帕子,当真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这些,尤其是陆靖庭。
魏琉璃上了岸,走了过去 ,她打量了一下王御史,道:“王大人,我想约王夫人喝杯茶,不知王大人觉得是否方便?”
卫芙明显紧张。
王御史笑了笑,不敢直接得罪了魏琉璃,但也没有同意。
魏琉璃又说,“我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