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挺懂事,怎么醒了那么烦人?
烦人,折腾,脾气大,玻璃心,偏偏一点本事都没有,只会虚张声势,动不动就把自己搞得很可怜,好像稍微不盯紧点,就随时会自己死掉。
蒋幸河越想越觉得她一无是处,气恼地把毯子往上拉了一截,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眼不见心不烦。
毯子下面的余庆只老实了三分钟,就因为缺氧扯开了毯子,大咧咧享受空调风的吹拂。
蒋幸河把毯子给她盖好,刚要去关灯,就听到了她的手机震动声。
睡梦中的余庆翻个身,抱着毯子继续睡,原本放在侧腰的手机出现在蒋幸河视线里。
蒋幸河想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去,结果刚拿起来,面捕就自动识别了。
屏幕亮起的刹那,周停林的消息也映入眼帘。
停林哥:庆庆,项目出了问题,我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归期不定,你想来我这里散散心吗?
“停林哥~”
蒋幸河阴阳怪气地念了一遍备注名,再看她给自己的备注。
就是‘蒋幸河’。
他冷笑一声,手指左滑露出红色删除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