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拿个什么贵货来敷衍自己……以上是她很久之前的想法。
重生前,她刚经历过一整年的普通人生活,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平静。
可重生之后,再回望那一年,自己一个人上学上班买菜做饭,整天穿运动服平底鞋,连条像样的裙子都没给自己买过……苦啊,太苦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段时间她也想明白了,她肤浅虚荣、得过且过、好逸恶劳,既没有经商的天赋,又没有靠自己勤劳致富的念头,更不打算和余家这些人一辈子纠缠。
那么离开余家之后,她要怎么做,才能继续骄奢淫逸的生活呢?
思考了几天的结果,就是在离开余家之前,能捞多少捞多少。
余家已经富了将近百年,挣下这份基业的人早就死了,剩下的余家人都只是受益者。
同是余家子孙,余锋能捞,她当然也能捞。
她不仅要捞余家的钱,还要想办法把妈妈的私产捞回来,然后和余家彻底断联。
至此,她要夺回的‘一切’就清晰了——
1、捞很多很多钱,多到可以保证自己后半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2、看好蒋幸河,别让他死了。
现在两件事都在同时进行中。
“谢谢爸爸,我很喜欢。”余庆说完,拿着包包保卡小票防尘袋硬礼盒上楼了。
十分钟后,大全套出现在了二手网站上。
这款包是今年的热门之一,本来可以溢价卖,但程序上势必要麻烦一些,余庆懒得折腾,直接标了八折。
包包很快被拍走了,余庆立刻截个图给蒋幸河发过去。
昨天吃饭时,她偷了蒋幸河的手机,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蒋幸河秒回一个问号。
余庆面露得意,趴在床上打字:是不是奇怪我的消息为什么能发过去?那是因为……
字还没打完,蒋幸河第二条消息发来了:谁给你的丑包?
余庆放大截图,能看到包的照片。
虽然她不喜欢黑白配色,但这只包怎么也说不上丑吧。
余庆当即要回怼,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个时间,谁来找她?
余庆眼底闪过一丝不解,跳下床跑去开门。
门开了,外面是已经换上睡衣的沈初言。
余庆一眼就看到了她抱着的五只玩偶,态度恶劣:“干嘛?”
沈初言本来是因为她今天情绪还算稳定,才决定来找她,现在看到她刻薄的表情,又想走了。
但来都来了。
“玩偶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给你。”她说出来敲门的原因。
余庆不领情:“给我干嘛?可怜我?还是说先把东西给我,再转头去跟爸告状,说我欺负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初言耐着性子道。
余庆抬起下巴:“我知道啊。”
还想解释的沈初言一愣。
“我就是故意气你。”余庆坏得坦坦荡荡。
沈初言的脸黑了,抱着玩偶扭头就走。
余庆冷哼一声,把门关上。
重新回到床上,蒋幸河没再给她发消息,反而是干妈的头像显示有一条未读。
她点开头像,消息跳了出来:宝宝妞,今晚要不要来家里呀,干妈想搂着你睡。
余庆翻个身,抱着枕头拍了张笑眯眯的照片发过去:我都躺下了,改天吧。
干妈很快回复:那早点睡吧,晚安哦。
余庆也回了个晚安,再点开蒋幸河的头像,还是没有新的消息过来。
真是好高的姿态。
如果蒋幸河是她的奴隶就好了,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那种,看他还敢不敢高姿态。
那么,怎么才能让蒋幸河成为她的奴隶呢?
余庆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