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仍然认为,自己主动伸手了,蒋幸河就该顺势道歉,并感激她的不计前嫌。
但蒋幸河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天,确定她是真的要自己拉她起来,而不是他一伸手就会立刻缩回去、并用嘲讽的嘴脸说‘骗你的’后……
他发自内心地疑惑:“余庆,你是不是有病?”
晖城的夏天燥热与黏腻并存,太阳才刚刚升起,蒋幸河笔挺的鼻尖上,就已经出现汗意。
看在他上辈子比自己命短的份上,余庆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还好心提醒:“我,余庆。”
蒋幸河面无表情:“那又怎样?”
大小姐纡尊降贵,他就得感恩戴德?
都绝交半年了,她不会以为像这样随便伸伸手,他就会像狗一样舔上来吧?
余庆显然就是这么想的。
但蒋幸河不肯配合。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没有顺着台阶下来的意思。
嗷哟,真是好有骨气呢。
一向敏感要强的余庆,并没有因为蒋幸河的不配合变成狂化巨鳄。
她只是缩回手,抱着膝盖刻薄道:“小心眼,活该死得早。”
蒋幸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