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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是黑巫师,那些人比她有创造力得多。

她突然笑起来。真可笑啊,创造力用来扼杀人的大脑。忽然她不想知道病因了,因为这或许是个“为什么要”和“为什么不”的无解对话。随着“为什么不”越来越多,她觉得自己听到的嘲笑就越来越多。

她正感叹着,突然重要通讯的蓝色标点在视野的左上方闪烁起来。她打开一看,是通知她明天到人造人工厂参加第一次专家团会议的通知,署名还是委员会。她签名回信表示已读,会去。

蓦然想起了那个叫Linda的女人的问题:如果那种技术可行,这两个活死人其实是可以换个身体活的,不是吗?

或许能活过来?或许能恢复?或许可以回到自己还是个人的状态里?

作者有话说:

{8}Joa ,Joa真是干净利落潇洒帅气。

{9}Gee Harrison,离开披头士之后乔治哈里森的感觉越来越好了,依然保留着披头士年轻时候的那种自由自在和青春气息。

{10}Joan Baez。每次听到Joan Baez的歌都觉得,这才是民谣,是诗歌,是故事。

{11} David Bowie 。摇滚乐历史上最伟大的作品之一,在柏林墙倒塌之前曾被称为东西德的地下国歌。去年大卫鲍伊去世时,德国外交部曾经发文悼念。每一次听这首歌我都觉得有一种使人热泪盈眶的热血在歌里,We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

{12}张爱玲评价张学良曾用此语。

{13}Led Zeppelin ,这世界上为什么有齐柏林飞艇这么好的乐队啊!!!

{14}Elvis Presley ,前一句也是。猫王最经典的作品之一。

{15}脑的三位一体理论认为,人脑有三个部分,即新哺乳动物脑(皮质,构成了人格等人类特质),旧哺乳动物脑(边缘系统,比如说马),以及爬行脑(脑干和小脑,例如鳄鱼)。

第七章

Linda由玉子牵着,在孤儿城拥挤肮脏的街道里往前走着。她感觉玉子的手心很热,反常地有汗——或许这些生活在地面上的人就是这样?道路是东西向,但不平直,还因为乱七八糟的屋檐、雨棚、招牌的阻碍显得更加扭曲。这楼与楼之间实际上应该有五米宽,现在挤得,人们只能错肩而行。

她由此也得已观察了很多人。有一次,她检视一个路过的瘦高男子的脸,在短短的一两秒钟之间,她竟然发现这人的种族背景非常复杂,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个如何做到在四代人之内把能混的血都混一遍?这大概是孤儿城才有的奇观的。但没几天,她又发现,这样的人相当少,大部分的人还是具有鲜明的种族特征,甚至比一两百年前更加鲜明。与大战前后的大融合相比,他们鲜明得近乎返祖。她不禁想,住得近、近到皮肤都要贴在一起,对人群融合只会产生反效果。

玉子牵着她,不敢走太快,也不敢太慢,好像否则一旦靠近了她就会被点燃一样。但玉子也会偶尔转过来对她笑笑,“你还好吗?”玉子问,就好像她一直不太好似的。

这小姑娘,真的相信了这张脸。“我没事。”Linda道,语气柔软,神态微微恍惚。保持病态,她明白,至少要一点一点好起来。就好像把某部分回忆倒过来演。

“那就好。我怕我…走快了,你不舒服。”

“走快了怎么会不舒服?”

“因为…这地方怪脏的,我怕呛着你。我走得又快,怕你跟不上我,走累着。”

这话真的让她笑了,脑内有的模块运动起来,“我腿这么长,又比你高,怎么会跟不上。”

玉子哭笑不得,好像想要反驳,却又克制不说,三分之一秒间挂在脸上的是一个“我”的口型,Linda趁机道——这也是模块的一部分:“我只是想看看,你让我看看好吗?我觉得一切都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