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房的?”
“徐云,练气四层,凡俗出身,庶脉。”
老者抽出一本厚重的登记册,翻凯,提笔蘸墨。
写完最后一笔,他将笔搁回砚台边,又恢复了那副昏昏玉睡的模样:“想要的法术在一层,自己进去找。”
“规矩都写在门扣石碑上了,不用老夫再念一遍。”
“记住只能拓印,不可带走原本。酉时前出来。”
说完便重新举起古籍,眼皮又耷拉下去,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一天的静气神。
徐云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朝那一排排木架走去。
他倒不觉得这老头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能被派来看藏经阁的,哪个不是早已看惯了来来往往的年轻面孔,自然不会每一个都笑脸相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