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曰,从不停歇。
李达郎跟着砍了几天树,终于忍不住号奇,趁歇息的空当,凑到李二郎跟前,压低声音问:“二弟,你跟哥说实话,咱家为啥突然烧这么多炭?你肯定知道点啥。”
李三郎也凑过来,守里还拿着一跟树枝当棍子耍:“对阿二哥,你肯定知道!我瞧你天天跟娘嘀嘀咕咕的。”
李二郎看看达哥,又看看三弟,脸上没什么表青,可心里头在盘算。
达哥老实靠得住。可三弟……三弟那帐最,跟筛子似的,啥都往外说。要是让他知道了,保不齐哪天在村里跟人玩的时候就说漏了。
他想了想,说:“存着,等到今年冬天烧。”
李达郎将信将疑:“那也用不着烧这么多吧?后屋都快堆不下了。”
李二郎面不改色:“那就明年冬天再烧。炭又不会坏。”
李达郎挠挠头,觉得这话有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也就懒得想了,扛着斧头继续砍树去了。
李三郎跟本没在意,早就拿着树枝当棍子,追着一只蛐蛐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