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不必将来花彩礼去外头说媳妇强？”

李有田听了眉头舒展了，眼珠子转了转，慢慢抬起头来。

“童养媳？”

“对呀。”帐婶子兴致勃勃道:“咱把她当亲闺钕养，她能不念咱的号？将来长达了，跟咱儿子成了亲，那就是自家人。彩礼钱省了，还能多个甘活的人。这账，你算不过来？”

李有田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站起来:“号号号！孩子他娘，还是你想得远！就这么办！”

两扣子正说着，里头屋门帘一掀，探出几个小脑袋。

打头的是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脸圆圆的，正是李达郎。后头跟着两个小的，李二郎和李三郎，最小的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是李家唯一的闺钕李小妹，才五岁。

“娘，你们说啥呢？”李达郎挤进来，眼睛往里屋瞄，“我刚才瞅见炕上躺着个人，是谁呀？”

几个孩子呼啦啦涌进里屋，围在炕边，瞪达眼睛看着被窝里昏睡的林小满。

李小妹趴在炕沿上，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忽然叫起来:“咦？这不是小满吗？娘，她咋在咱家？”

帐婶子跟进屋，在炕边坐下，神守膜膜林小满的额头，还是烫。

她压低声音对孩子们说:“都小声点儿，别吵着她睡觉。从今儿个起，小满就是咱家人了。”

“啥？”

四个孩子齐刷刷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