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粒子,烧成红色的灰烬。
“这里吗?”又吮吻着她,直到喻兰舟也开始变成陈燃。
春天复苏,溪流涌动。
“嗯。”
陈燃手臂支撑着嵌入。
舒服得想哭。
于是她忍不住又哭了,梨花带雨,薄薄的皮肤开始泛涨出红色,“……姐姐。”
半个身体触着。
视觉上,心理上,身体上。
一阵难以想象的冲击。
陈燃目光看着,喻兰舟眼里的船都快要被自己沉没。
涣散,失焦。
迸发。
陈燃第一次见。
原来心里会是这样一种感觉:很满足,很安定。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喻兰舟抖,她便也不受控地抖着,攥紧她的手,再次吻着说:“舟舟。我爱你。”
种春天。
“嗯……”喻兰舟低声,闭着眼,攥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主动偏过头去,供陈燃的吻重新在她身上开拓疆际。
陈燃的指腹往上。
是的,是这里。
她想起来了,“网上说,这里叫A点。”
深沉绵延。
弓起指节,喻兰舟缩紧了身体。
陈燃啄吻着她的肩膀使她放松,“舒服吗?”
“嗯……”
又是混乱而模糊。
陈燃的喉咙又干又紧,眼睛眼眶都温热落雨,说,“舟舟,我想喊你老婆。”
“老婆。”喻兰舟指尖在陈燃肘窝捺出粉色,先行喊她。
陈燃一愣,随即头埋在喻兰舟颈间,轻笑着应,“嗯。超级无敌美丽可爱的,我的老婆~”
始终用来抵在喻兰舟心脏上、用来拒绝的滚石,滑落了。
寂静无声。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已经得到应允的明确答案。
她的誓愿,在今日成真。
第96章
第二天醒来时,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陈燃身上一阵酸软。
一连着十几条消息,估摸着都是祝贺她演出圆满成功的。
但陈燃想, 有其它事情更圆满。
怀里的人无比安慰地睡着。
陈燃吻了吻她裸露的肩,觉得人生如此, 再别无所求。
喻兰舟也转醒。
陈燃:“吵醒你了吗?”
喻兰舟眯着眼睛, 笑着摇了两下头。
陈燃觉得, 是不是笑多了,还是吻多了,喻兰舟竟然好像有酒窝了一样。
陈燃吻过去, 甜甜的。
笑意盈盈。
浑身没有什么力气, 就提前让家里阿姨做了些喻兰舟喜欢吃的菜送过来。
吃过饭后, 屋子里播着的是陈燃新专辑里的一首偏于中国风的歌曲,混着合成器,整个一电子赛博升仙了。
喻兰舟随韵律打拍, 此刻闲风雅致。清茗美人在旁, 快乐似神仙了。
手机亮了一瞬,喻兰舟仔细查看过后, 忽然想起来什么, 朝旁边坐着的陈燃伸出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来。
鼻尖先嗅了两下陈燃身上的香气, 然后才说:“忘了跟你说了, 陪周镜汀那晚,是因为她生母去世了。”
陈燃反应了一下, 随后问道:“生母?”
“对。”
“好。我知道了。具体的我就不问了。”陈燃知道关乎周镜汀的私事, 又问喻兰舟,“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一直都记得呢。只不过许久没跟周镜汀联系了, 所以最近才去征询她的意见。”
“她和明佛怎么样啦?”
陈燃也只知道周镜汀逐渐接手了家族企业,明佛好像进了演艺圈,拍了一些戏。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比我惨。”喻兰舟食指指背勾着,蹭了蹭陈燃柔软有弹性的脸,“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陈燃含住她的食指,咬了咬,松开后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