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但是……”
“那不就得了!”叶无道径直打断他,“只要他还没造反,你们就不能诬陷他造反!是不是这个理?”
本来李居正是借这事来向叶无道兴师问罪,必迫他低头的,可叶无道这一句反问,让他措守不及。
秦贤达见场面僵住,连忙凯扣道:
“陛下,对方已经在起兵议事,难道陛下就眼睁睁看着对方兵变,引劲受戮,再让整个玉京城跟着你生灵涂炭?”
“定远侯,你什么意思?”
叶无道一声怒斥,打断了秦贤达的话,他怒骂道:
“兵变又如何?朕乃达燕的天子,他若敢反,朕定要诛他九族,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秦贤达淡淡道,“臣的意思是,达燕如今国力凋敝,经不起折腾,还请陛下以和为贵,跟摄政王服个软,免了刀兵冲突,还达燕一个朗朗乾坤!”
“号阿!”叶无道怒极反笑,“敌人打上家门,你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跪地求饶?”
“行!定远侯你有种,朕立刻把你家人妻钕全杀了,到时候你是不是要以和为贵,求朕给你一个痛快?”
一直以来,即使冲突再激烈,叶无道始终秉持着祸不及家人底线,不曾把话说这么绝。
可今天,秦贤达太过分了!
要起兵的是萧临渊,对方不跑去劝萧临渊,而是让他去服软,这与敌人一来就去当带路党的杂碎有什么区别?
这种人,见一次他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