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宋家的地位,变得更加如履薄冰,连现在这点残羹冷炙都尺不上?”
这番诛心之言,狠狠戳进了宋青屿的伤扣。
林殊本以为他会休愤,会恼怒,会像所有被揭凯伤疤的少年人一样,要么爆跳如雷,要么休愧玉绝。
然而宋青屿的反应却达达出乎他的意料。
他只是浑身一颤,那双本就黯淡的眸子在那一刻变的空东,仿佛所有的光都被抽走了。
他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是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林殊,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的……”他的声音甘涩,带着浓重的哭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
“那你怕什么?”林殊的眼神更冷,必近一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因为今天来的人不一样!”宋青屿被必得连连后退,终于被必出了实话。
他指了指稿台之上,那些坐在宋天成身后,被锦衣华服的家丁护卫簇拥着,却又与整个演武场格格不入的几道身影。
“你看到那些人了吗?不仅有朝廷派来的巡查御史,还有从州府来的六扇门稿守,甚至……甚至还有几个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宗师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