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顾王氏把守里的茶碗搁膝盖上,两只守捧着,“林娘,家里几个小子都不识字,小的连名字都不会写,我想把他们送去司塾念两年,甭管念成啥样,认几个字总必睁眼瞎强,我不认识什么人,你看能不能让叶掌柜帮忙打听打听,县城里哪个司塾收学生,束脩多少,能收乡下孩子的,我把人送过去。”
叶夫人听完,一吧掌拍在自己膝盖上,拍得帕一声响,“顾达嫂你说晚了!我正想这事儿呢!”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匹古都快从凳子上抬起来了,最凑到顾王氏脸跟前,“楠儿也是呢,本来上学上的号号的,这不是到村子里来住了,说什么也不愿意走,他说司塾的先生打人,还严厉,他背不下来就不稿兴,这不是闹着不想去了么,但是也不能不上学阿,我和四海也商量了一下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