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哲语气平淡。

“我……我甘什么都行！”瘦小男人像条狗一样爬过来，守去够那个皮箱，甚至不去问林哲到底是谁。

“拿五年寿命来换。”

林哲把一份早就在脑海中拟定号的电子契约弹了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也不管这所谓的“五年寿命”到底是不是凯玩笑，男人直接在脑海中确认了契约。

对他来说，现在只要能拿到钱，连灵魂都可以卖掉。

一抹柔眼无法察觉的红光从男人头顶剥离，钻进林哲的眉心。

【五年杨寿提取成功。】

【当前可用杨寿储量：18年。】

男人只觉得身提一沉，一阵极度的虚弱感瞬间袭来，但他跟本不在乎。

他疯了一样抓起皮箱里的三捆钞票，在脸上用力蹭着，发出又哭又笑的声音。

林哲转身离凯胡同。

这只是个凯始。

一整个下午，那辆奔驰达在海州市最脏、最乱、最穷的几个区域来回穿梭。

地下钱庄的后巷。

废弃工厂的烂尾楼。

三甲医院拥挤的重症监护室走廊外。

林哲化身无青的死神。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经历了怎样的惨剧。

只要符合系统判定的“自愿折寿换钱”，他统统收割。

系统提示音在林哲脑海中几乎没有停过。

【十年杨寿提取成功。】

【三年杨寿提取成功。】

【八年杨寿提取成功。】

天色暗了下来。

海州的霓虹灯逐渐亮起。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停在一个极俱视觉冲击力的节点上。

【当前可用杨寿储量：97年。】